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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埃尔·拉乌

  从非洲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到欧洲法国波尔多,拉乌(Raoux)家族在近一个半世纪的风雨中,五代人从未间断过杯中的葡萄酒。
  
  皮埃尔·乌拉(Pierre Raoux)继承了乌拉家族平和的双目和纤长的手指,托起酒杯的时候,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倾斜的红酒上微笑,这是乌拉家族典型的品酒习惯。
  
  16世纪,哲学家蒙田的兄弟托马斯·蒙田买下了始建于12世纪的阿尔萨克古堡(Chateau d’Arsac),200年后,这里种下了第一批美乐和赤霞珠两种葡萄品种。上世纪80年代,皮埃尔的父亲菲利浦·乌拉(Philippe Raoux)成为了这座庄园的庄主,并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修葺,让这座拥有900多年历史的古堡,恢复了当年的神采。
  
  阿尔萨克古堡承载着皮埃尔所有的童年回忆,他记得每晚父亲回家后在床上跟他和弟弟玩枪战游戏,周末沐浴着波尔多的阳光在古堡前的池塘钓鱼,父亲给他们讲自己祖辈和红酒的故事……皮埃尔听得津津有味,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,自己的人生,将会和葡萄酒联系在一起。



父亲菲利普拉·拉乌

  家族五代人的红酒情缘

  1880年,皮埃尔曾祖父的父亲奥多西(Theodore)在当时的法属殖民地阿尔及利亚开启了乌拉家族的葡萄酒经营,成为一个葡萄酒预定和销售中间商,乌拉家族当时是阿尔及利亚奥兰当地非常著名的酿酒师和酒商家族。
  
  奥多西的生意越做越红火,直到1923年,皮埃尔的曾祖父阿尔伯特·乌拉(Albert Raoux)在阿尔及利亚开创了自己的公司,这是乌拉家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家公司。阿尔伯尔将公司命名为Chamvermeil,那个时候Chamvermeil公司每天销售的红酒平均有550升。
  
  直到1962年,阿尔及利亚摆脱了法国的殖民统治,所有在阿尔及利亚居住的法国人必须回到法国,其中也包括拉乌家族和他们的Chamvermeil公司。皮埃尔的祖父乔治·拉乌(Georges Raoux)在回到法国之后发现,他们的Chamvermeil品牌居然在法国一无所知,乔治决定前往“世界红酒的首都”波尔多,以继续Chamvermeil公司的经营。
  
  在皮埃尔眼里,自己的爷爷其实更像一个艺术家,“他喜欢画画、雕塑和歌剧,特别是油画,并且他画的油画在波尔多当地非常受欢迎。”即便是有些“不务正业”,乔治在上世纪80年代依然将Chamvermeil的品牌打响,并成为法国邮政销售量最好的红酒公司。
  
  皮埃尔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父亲菲利浦似的人物,“他和善、谦虚、极具开创性。”菲利浦在父亲乔治传统的红酒理念上加以创新,融入时尚和当代的元素,“可能我父亲继承了祖父的艺术感觉,而他本身又是一个严谨的商人,所以才能有很多创新性的想法。”
  
  冒险是成功的入口

  “虽然那个时候父亲背井离乡,但是他有强烈的创业欲望并且敢于尝试任何冒险,我想这就是父亲最终成功的关键开始。”
 
  1986年,菲利浦买下了在20世纪初完全被毁的阿尔萨克葡萄园,“因为当时是法国葡萄酒产业的萧条期,所以当时的所有者决定销毁这篇葡萄园。”菲利浦翻新了葡萄园的生产工具,使用最大胆的现代技术酿造,“当时父亲采用的技术还是非常先进的,在以传统红酒闻名的波尔多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挑战,但是结果证明父亲是对的,阿尔萨克庄园在父亲的重建下最终重生了。”

  菲利浦的梦想并没有因此截止在阿尔萨克庄园,“父亲结合法国葡萄酒的传统文化和自然资源,又开创了以葡萄酒为核心的旅游生意。”2007年1月,菲利浦在阿尔萨克附近,梅多克(Medoc)的核心地区,开启了La Winery葡萄酒旅游中心,并与葡萄酒销售相结合,在酒窖内陈设了1000多种来自于世界各地别具特色的葡萄酒,开办了以葡萄酒为主题的餐厅、酒吧和法国前卫的当代艺术中心。
  
  “父亲的聪明之处在于将波尔多古老的红酒文化和时尚元素结合,用现代的理念重塑所有的建筑: 钢铁,木材,玻璃屋顶,不锈钢包围的酒窖充分衬托出了深蓝色的底色……” 菲利浦请来了著名建筑师Patrick Hernandez,使阿尔萨克庄园成为了梅多克地区最独特的一道风景。
  
  从1992年起,每年这片葡萄园都会引入一位知名当代艺术家签名的作品,现今它以令人惊叹的艺术品收藏而闻名,称为“雕塑者的花园”。



皮埃尔的家阿尔萨克古堡前的湖水

  生活就是和朋友分享一瓶红酒

  19岁就被父亲送到澳大利亚学习新世界红酒的皮埃尔这样看待生活,“当你冲着别人微笑的时候,别人也会冲着你微笑,生活就是这样慷慨,所以我对着红酒微笑。”
  
  小时候看着父亲喝红酒,皮埃尔特别想过去凑凑热闹,“我父亲对我说我不能喝,因为我还太小,他只让我对着红酒杯闻。”长大以后皮埃尔自己决定了他的职业生涯,“我父亲是我的榜样,我希望成为他那样的人,就到澳大利亚学习新世界的酿酒技术和文化。”
  
  皮埃尔最喜欢到北京的798,“坐在那里的咖啡馆里,晒着午后的阳光,远离城市,感觉时间像是停止了。”他想起小时候,法国人有一种传统,孩子的牙齿掉了,当天晚上就放在枕头底下,等孩子睡着的时候,精灵就会把掉下来的牙齿变成一个礼物送给这个孩子。皮埃尔记得当晚他把自己的牙齿放在枕头底下之后,第二天就变成了一个别致的小红酒瓶。他惊喜地跑到爸爸跟前说,精灵来过他的房间,送了他一个漂亮的红酒瓶模型。等他长大了才知道,这个礼物其实都是由父母来送的,而那个时候他想象的精灵其实是自己的父亲,而他喜欢的小红酒瓶模型,就是父亲的希望。



由父亲菲利普开创的葡萄酒旅游中心

  对话皮埃尔·拉乌

  以红酒的方式生活

  记者:在生活中,你觉得法国人和中国人在红酒文化上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

  皮埃尔·拉乌:法国人把红酒作为一种生活方式,中国人喜欢把红酒作为一种社交方式,当然不光是红酒,包括中国本土的白酒,还有啤酒也是如此,这是在生活中最大的不同。比如你在法国,特别是波尔多或者勃艮第,经常可以看到,有两个人,坐在酒吧的一张小圆桌上一起享受一瓶红酒,一坐就是一下午,这就是法国人的生活方式,享受红酒。

  记者:红酒的价格不等,有比较便宜的消费型红酒,也有值得投资的典藏型红酒,在对身体健康方面,很多中国人认为是不一样的,价格高的对人身体健康的好处更大,事实上呢?

  皮埃尔·拉乌: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中国人都问过我,便宜的红酒和昂贵的红酒,对人的身体健康都有好处,功能是一样的,没有任何差别。只要是红酒,对人的身体健康都有好处,特别是对心脏的好处更大。至于为什么有的价值几百甚至上千万,有的只有一百多块人民币,最大的原因就是口味,一些典藏的年份酒口味非常醇厚,是所有懂酒的人争相追逐的梦想,一些消费型酒就是给大多数人准备的,每天都喝的酒。

  记者:您觉得中国生产的葡萄酒和波尔多相比最大的不同是口味还是文化?

  皮埃尔·拉乌:波尔多的葡萄酒有非常悠久的历史,大概四个多世纪。当一个国家的葡萄酒属于一个刚刚起步的时候,文化也应该是比较初级的。单从酿酒葡萄的种植上讲,在波尔多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传统。但是现在中国已经开始做很优质的葡萄酒了,我相信中国的进步也会非常快,因为中国酿酒师,很多都是从法国留学回来,然后又结合中国本土的葡萄酒情况进行发展和改良。

  记者:如果与法国的波尔多相比,您认为中国有哪些优势吗?

  皮埃尔·拉乌:我觉得对于中国来说,葡萄酒市场一个新市场,所以无论对于葡萄酒是生产者还是消费者来说,这都是一个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市场。因为中国的地域非常宽广,所以在不同地区都会有条件很好的地方建立葡萄基地。从葡萄酒的酿造方面,很多的中国酿酒师是从世界很多以葡萄酒闻名的国度里学成归来的,他们能够很轻易地复制出相同品质的葡萄酒,在此基础上又能够根据中国本土的情况有所发展。

  记者:那么劣势呢?

  皮埃尔·拉乌:在波尔多,葡萄酒有非常悠久的传统,无论是酿酒葡萄的种植,酿酒工艺、品酒文化还是饮酒习惯等,这个是很难复制的,可能你能够复制出波尔多高品质的葡萄酒,但是你不能复制波尔多的历史,但是对于中国来说,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挑战,去书写和发展属于自己国家的葡萄酒历史。

  记者:最近盛传2012是世界末日,想象一下最后一天你会怎么过?

  皮埃尔·拉乌:我不知道,我也不太相信。如果世界末日来了,我觉得我会喝一天的红酒,拿着一杯最喜欢的红酒和女朋友干杯,然后相互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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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nelId 1 1 皮埃尔 拉乌:即便世界末日也不放下杯中酒 1